商墨淮

现主走王者圈,邦信白信云信。是个韩信,欢迎勾搭。我没话了。

[邦信]才子 壹

*复健期产物,所以挺乱的.没什么文笔可言,纯粹乱写一气自个儿开心.直男邦×心机信.有人看的话以后就继续发吧.


很多年以后刘邦觉得,可能他也是喜欢韩信的。

大学的时候韩信就以“数学系的才子”而闻名全校。他人又生得好看,文艺晚会的时候坐在台上,双腿一搭,就可以若无旁人而从善如流地秀得一手好吉他。

这也自然而然地让韩信收获了一众迷弟迷妹,然而很奇怪的是,韩信却孤僻得可怕。几乎没有谁能有机会和他说上几句话。更多的情况,是去送情书的小姑娘哭哭啼啼地回来,说着被韩信哥哥无视了,于是从此粉转黑。

关于这位被推在学校风尖浪口的同系才子,刘邦自然也听过不少。不过,他对这些倒是没什么兴趣,至多调笑两声:“我也很帅的啊。”然后被张良翻着白眼嫌弃。

学校里总有人窃窃私语议论,这位韩大才子,会不会是有什么怪病?又或许是自闭症什么的…否则怎么会永远独来独往,连个朋友也没有。

刘邦让这个传闻不攻自破。

他倒也没有特意去接近韩信,甚而那时,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成为韩信的特例。

意外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提着外卖盒,思绪不知道飞到哪个角落去了的刘邦无意在楼梯口撞上了某个人,他手里的外卖袋一抖,汤汁顺着泼洒了过去,不偏不倚,全数沾染上了面前人的白衬衫。

那人一头炽赤如火的发高高束着,显得尤为扎眼,而反应过来的刘邦一句抱歉不知为何噎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句“我操”。他抬头,正撞进一双幽蓝的瞳眸里。

…是韩信。

韩信蹙着眉——似乎他本是想转身就走的。然而在看见刘邦的时候,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眼里一闪而过的有惊异的味道:“…是你?”

还没等刘邦从撞到韩信的错愕里回过神来去消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韩信低下头检查了一下衣服上的油渍,啧了一声以后又开口了。

“…算了,你过来吧。”他抬起头来看着刘邦 “把别人衣服弄脏了,总该有什么补偿吧?”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带了些轻佻的笑意,把刘邦听得着实有些发懵。传言里韩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还在脑海里,明晃晃的地挥之不去——而现在真人就站在他面前,半调侃的话语漫漫落在耳畔。韩信在笑。刹那转角窗台打落下来的阳光化在他眉梢,仿佛涣散开满眼的春意。

然后神识鬼差地,刘邦跟着过去了。

韩信一个人住在学校的小公寓里——他屋里清冷的恨,几乎空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自打进来就被晾在沙发上无聊地四处张望的刘邦暗自诽腹了句韩信人生的单调,就无所事事再没有什么好干的了。
幸而在刘邦忍不住想去扒柜子以前韩信总算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他换了身衣服,T恤领边露出来一截锁骨,白皙皮肤上还带着点儿刚刚被外卖汤汁烫出来的浅粉色。

…刘邦所剩无几的良心隐隐作痛了起来。

带着这点小小的愧疚,他:“…我,呃,实在不好意思,要不…我请你吃个饭吧?”

“嗯?好啊。”

他听见韩信的声音,就这么顺理成章应了下来,带着夏日的酷热,把刘邦的心吹得莫名焦躁起来。

“刘邦,你可别不是个傻的吧!!”
刘邦应声把手一抬,稳当当接着了从侧面扔过来的抱枕。他笑嘻嘻地凑过去,俯身亲了口身边人的脸颊:“那可不能,你眼光还能那么低,看上个傻子?”
韩信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泄气一样把手机丢在了被子中间。屏幕上闪烁的画面已经跳到游戏主页,刘邦琢磨了琢磨,估计这最后关头断的这个五杀的确是气着韩信了。
哎,管他娘的呢。
他把嘴一撇,苦着脸就开始装可怜喊冷。本来大夏天的燥热得很,偏偏屋子里冷气开的十足,刘邦身上就穿了薄薄一件T恤,此刻自然而然地把手往韩信脖子上一搭,刺骨的凉意实打实让韩信打了个寒噤。
“冷不知道钻进来,还要我请你?”
等的就是这句话。刘邦咧咧嘴乐了,轻车熟就把被子一掀就躺到韩信身边去,他把手一伸,恰好揽着韩信那一头赤红的发,还别说,揉着挺舒服的——
“不生气啦?”
“…还气,特别气。你再说我就打你。”
刘邦不说话了,手一晃在身后瞎摸两下把灯给关了。这下屋子里彻底成了黑压压一片,他勾着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弧度,从身边人嘴巴上偷了个吻。
“晚安。”








“晚安。”
我也爱你。

[融松]江火风月-肆

懒得再放链接了(... 全文走tag江火风月 喜欢的话请务必红心蓝手——其实我最想要评论呜呜呜。

今天太太帮我修文了我好开心啊!!

以下by流星:

No.four
少女模样的妖怪从水里跃起,染了水珠的湿漉漉的猫耳影射了她的身份。赤松子一时呆住——他并不会想象到在自己控制的领域,在水中会出现他无法控制的局面。
但是,哪里来得及做什么呢?
随着猫妖窜出水面而来的,是扑面而来的巨大浪花,赤松子忽然怔怔地去想,水拍在面颊上原来是有些发疼的。然而对方那双妖冶的猫瞳中掩藏在被打扰的惊慌下一闪而过的狡黠笑意,他自然没有捕捉到。但他没有机会去捕捉了,少女那锐利的前爪,已于霎那间搭上他的肩膀。
猫儿的利爪陷入了皮肤,稍不注意一动,便会刺进去。然而流血总比被妖怪占据优势来的好,于是松子本能地扭住少女手臂想挣脱她。男性的躯体不管生得多柔美的外表,其内在力量都比女性要大上许多,少女暗吃一惊,手臂在一阵难忍的酸痛下竟被扭曲得向后撇去,等她好不容易从痛觉中缓过来,水神的折扇正直指自己的眉心:
“现在求饶还来得及,兴许我会留你一条性命。”
蓝色的眼眸被杀气冻成了一块冰,漆黑的瞳孔就是是冰层下神秘的黑洞,贪婪地吞噬着少女的勇气,让她哪怕连再向前一步都不敢。少女的眼瞳缩成了一条缝,心里盘算几下,很快明白现在的形势对自己不利,于是立即跪下来凄声哀求道:“大人…大人饶命!若不是那人拿我夫君要挟我,我…我也不会…”
“谁人要挟你?”松子毕竟心软,听到少女在自己脚下抽抽噎噎,连话都说不清楚,不禁松懈了些。
“当然是…”
猫是狡猾的,是多变的,她们像人类一样懂得见风使舵,而过于善良的松子不懂得。少女忽然疯狂地大笑,笑声刺破了天空,然后化作一道血痕,印在了松子的胸口:
“我怎么会告诉你呢?”
“蠢货。”
鹤儿嘶鸣一声,立刻俯冲而下。
祝融的心在刹那漏了一拍,心底里不知怎的飞快地闪过许多的画面。他忆起很多年前,当他伸出手去,第一次握住松子白皙而微凉的手时,那指节虽然算不上暖,却传达着对方平稳清晰的生命。传达着,直至今日。
但是这一次,他感觉可能要失去那样的温凉了。
鹤的翎羽沾到了水,因此而变得沉重起来。在那猫妖惹起的一片水澜中,祝融隐隐约约发现了水神的身影——后者看起来昏昏沉沉,仿佛即刻便要跌坐下去。容不得犹豫,祝融伸手紧紧揽过对方的腰肢将他扯上了鹤的身上。
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句芒此刻终于回过神来,他低呼一声引导身侧众多燕儿去围堵水中的猫妖。顿时四方皆是混乱,处处都是鸟鸣声。
“没想到还真是有妖怪。”赤松子半阖起眸眼,声音一如既往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愫,“不必再追了,句芒捉不住它的…那想必,并不是这附近的东西。”
司火者神色复杂地低下头去捕捉怀中人的心绪,冲冠的愤怒只能随着猫妖逃逸时溅起的水花远去。后者却将头埋得更低了些,仿佛极其疲倦一般倚在祝融胸口汲取温暖。祝融看着他阖眸休憩,总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是什么呢?
罢了。他摇摇头,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句芒驱着龙车赶回来了,染着墨黑的燕子围绕着他翻飞,纷迭起一片低喑的图画——他停滞在仙鹤的旁边,白皙的手紧紧攥成拳。
祝融抬眸去看他,声音由喉间流露出来颤得紧:“…不是你的错。”
这句状似是安慰的言语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句芒蹙着眉,不复平日的欢愉。他似乎是思索了很久,才开口询问。
“松子哥…你是怎么知道,那不是附近的妖怪的?”
祝融闻言一怔,他低下头去,用眼神询问怀中的人儿。赤松子看起来极疲惫,他紧紧闭着眼,墨黑色湿透了的发摩挲着胸膛有些发痒——他看起来像是睡着了,长长的羽睫沾了水而轻轻发颤。
但祝融知道他没有。于是他的手仍旧揽在水神的腰际,宽大的掌心一阵阵传递着温度,他耐心的等待着赤松子的答案。许是因为刚刚的惊魂未定,他仍旧带着丝毫对失去的恐惧。
后者过了许久才有了反应,他在司火者的怀里动了动,最终才徐徐抬起右手。白皙的臂带着微略的抖动,露出了胸口的抓伤——那是刚刚的猫妖留下的一行的爪印,并不很长,却极其深,渗出红黑色的血。
这大概是中了猫妖的毒。
“松子…!”祝融的喉间紧了紧,却只能挤出这么一句话来。他的手收紧了些,紧紧环着赤松子,无法言语,只能缄默。
赤松子这才半睁开眼,海一样蓝的眸子似乎也透着几分惊慌:“若是附近的东西,想来…也是伤不到我的。”
被这样一双眼注视了这么多年,祝融是头一次这么无计可施,他莫名有些恼怒,不仅对那只猫妖,更对他怀里的人。若是句芒不问,怕是赤松子是决意瞒他到毒性发作了。他虽是不精通医术,却也算得上是松子最该信任的人。
刹那一片沉寂,余留在空气中的,只有涛涛的浪波声与呼吸声。祝融一时有些无力,椿的爷爷已然过世,此刻面对如此状况,他无计可施。
“祝融哥。”
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祝融回过头去看——句芒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里满是坚定,言语却有些颤抖。
“去找鹿神吧,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我相信。”
TBC

[融松]江火风月-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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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尔太太文笔一如既往棒呆了!

以下by@桓郎笛 :

No.fhree
"救人要紧,别在那所谓的妖物上花费时间了。"松子垂下眼帘,无可奈何地握住祝融的手。冰冷的掌心沁出细密的汗水,直接触到祝融的肌肤,向他传递着内心的不安与愧疚。
"…听你的。"祝融长叹一声,只好收回定格在那块水域上目光,将它投向更远的前方
远山的轮廓连亘在天边,夕阳透过薄薄的云层投射到碧蓝的海面上。忙着搬家的燕子在句芒神的带领下飞在朦朦胧胧的光线中,如果忽略可怕的天灾,眼前从未见过的美景确实值得坐下来好好欣赏一番。
当初和松子却是在另一番景致中相遇的。
那时候是春天,百花盛开的春天。扭伤了脚的小松子靠着一棵粗壮的梨花树休息,洁白的梨花瓣纷纷往他头顶上落 ,像雪一样堆在乌黑的短发中。祝融只是无意间往梨树下一瞥,就觉得那个少年真是美得惊若天神。
一切都没有开始的时候,所有的事物都散发着纯粹的美。完完全全充斥着希望,幸福,快乐的美,绝不像眼前纷飞的燕子,虽美却美得凄绝。
此刻就连活泼的句芒都似乎再也活泼不起来了,只是面色凝重地驾着龙车,指引着燕群飞往安全的暂居地。
"啊!松子哥,你还在找人么?"
见燕群瞬间乱了阵脚,句芒还以为有危险来袭,一回头看见原来是赤松子的鹤无意间闯入了迁移的队伍,而它此刻正被一团黑云似的燕子团团包围着。
"嗯…趁洪水稍有颓势,要赶紧些才行。"松子神色沉重地回答道 。
"哦…那是,听说最近丢了好多孩子,多亏了松子哥和祝融,要不然…唉。"
是啊,要不然蕙的儿子……
赤松子咬紧下唇,脑海里来回翻滚的全是临走时年轻母亲喃喃自语的模样和毫无神采的眼睛。就算身为半神又如何?抓住了时机又如何?有些人他们一样救不回来…
"松子,松子!海里有东西!"祝融俯下身,清清楚楚地看到波涛里翻滚着一团模糊的物体 ,便连忙提醒松子道。"先别激动."句芒伸手拦住了想突破重围下去一探究竟的鹤,"归墟最近不太平,这附近经常有不寻常的野兽出没。"
宽阔的海面微微掀起波涛,雪沫在充斥着紧张气氛的空气里纷飞。水里的东西似乎越来越靠近,终于,一抹奇异的红色颤巍巍地浮现在三人眼中。
这不是先前的妖物吗!
凭着祝融的直觉,他第一眼就认定这东西绝对不简单,且应该并不属于归墟 。之前本想直接要了它性命,只是被松子一拦这才作了罢,没想到现在它居然追了上来。
嘁,这回可是你自己找死。
炽热的掌心渐渐升温,将体内的力量源源不断地糅合成一团刺眼的火球。火球的烈焰照亮了祝融轮廓分明的脸庞,像缩小的太阳般冉冉从掌心升起,早已做好了索要妖物性命的准备。
"祝融,你这是要做什么。"
赤松子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手却丝毫不犹豫地伸过去一把捏住火球。五指间渗出的水珠将它紧紧包裹住,还没等火球在水中挣扎几下,便噗地化作了一丝黑烟 。
"松子!那是妖怪,你这样乱来会出事的!"祝融看着空落落的手心又气又恼,无奈面对那双平静的蓝眼睛他却难以发火。
"妖怪?那只是一截衣带啊,祝融。"
赤松子看他的眼神中满是失望,因为疲倦而略显憔悴的脸冰冷的板着。这是祝融和他在一起将近千年的日子里所没见过的表情,此刻的松子显得那么陌生,甚至比他们初见时更要陌生。
是吗…?
那真的只是一截衣带吗…?
祝融实在是无法把自己的危险感向松子坦白,他并不觉得海面上飘飘乎乎的红布条仅仅只是一条衣带,可他已经不敢再辩解,怕松子认为这只是他冒冒失失孤行己见的结果…
"既然是妖怪,那我下去看看。"
"我想我一个人去解决,也是绰绰有余的。"
"喂!松子!"祝融探身想抓住他的衣摆,可光滑的布料根本就抓不牢。刚刚还端坐在仙鹤背上的水神转眼已轻盈地向水面落去,如此的坚决果断和他秀气的外表形成了相当的反差。
……
"嫂子生你气了?"句芒忍不住拧起眉头问。
祝融狠狠瞪他一眼,没接话,就拍着鹤让它迅速俯向水面。
年轻的水神走在海上,明明脚下是波涛,他却如履平地般走得平平稳稳,让人不禁怀疑他脚下的究竟是海还是一块巨大的水晶。
那抹红色已经离他很近了,被不断质疑的红色,妖冶而突兀的红色…赤松子将手向它伸去,他想告诉祝融,原来所谓的妖物只是他疑神疑鬼。
归墟已经足够乱了,真的不需要任何的麻烦了,难道你不清楚吗?
他那么想着的时候,当然也没有注意到,红色下潜伏的妖怪终于凌空跃起。
TBC

如果可以的话请多多给我们提意见!!

[融松]江火风月-贰

壹走:http://3192207459.lofter.com/post/1dcb3ee3_bc45d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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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艾特加尔太太! @桓郎笛 今天我依旧很渣而太太依旧很触...x本来想学一学太太的文风,结果完全不成功呢,黄再.

以下by商墨淮:

No.two
洪水迟迟不曾褪去,但却在不长的时日里磨去了凶狠残暴的棱角,浪涛都变得温和了些许。若是放眼望去,这一般更像平静憩息时的阔海——然而有何人知晓,为了形成这幅如画温孺的壮丽景色,究竟有多少生命走到了尽头。
仙鹤扇动着翅膀仰头平稳穿梭过低矮山崖,鼓风而起的宽大翅膀呼啸起飒飒的音来。由海而起的风直直冲入喉腔凛冽得令人精神一振,祝融不自觉蹙起眉,搭在座前人肩膀上的手不知怎么收紧了些许。
他眼里哪还装得下这残酷胜状?此刻他独独能看得见赤松子墨黑似漆的发。
这场声势浩大的闹剧怎能平息得如此轻易,就好像缠得极紧的死结一样,愈是心急想要解开来个了结,愈是无法一举将他平稳得不留痕迹。
这天,怕是要变了。
祝融其实说不清,但是那一种诡秘的预感一直萦绕在他心间,挥之不去。他漫不经心地低下头,透过仙鹤淳白的翎羽向下望去,视线中正巧撞进大片参差不齐的山岩。它们交错纵横,被翡翠色的浪拍打着却毫不在乎,犹如包容孩子的母亲一般。
那个脸上有痣的孩童,就是在这片区域发现的。
……那么松子,可是在生这气么?
追溯过来往多年,似乎松子向来是伴在他身侧的,可这长久以来,松子也是第一回这般以这副表情待他。祝融抿了抿唇,满脑子皆是这两日来的景象。
那些化为灵物的生命,与那些奄奄一息被勉强救回来的其他人…这个原本平和安详犹如世外桃源的世界,被那条突如其来闯入的大鱼给彻底破坏了。

数千年以来,这方土地曾几何时有过这般惨烈的状况?纵使是不惧死亡的生命,也自然受了影响。除害只当先除源头,祝融这么想着,而那些化作灵物的生命…只当有其归宿,也许救得了,也许命中逃不过这一劫。
若是个个都舍命去救,却对不祥之物视而不见,岂不是害了更多的人。
耳畔忽而传来若隐若现的低鸣声。
祝融将目光飞快移过并不平和的水面,微微波澜的浪花下似乎什么都没有,他抬起头,前头的赤松子好像没有听到异样的声音——莫非是他自己疑神疑鬼?
…也许吧。他扭过头,自嘲般轻轻哼了一声,然而余光所瞥见的碧色江面上,掺杂着鲜艳的一抹红。
祝融反应得飞快,探出身子将掌心虚空展开。赤红的烈焰在他掌前迅速地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世界都吞噬。虽说几日而来的疲倦导致法力一时不能发挥到十成,这一击要命中却是绰绰有余。
那本是多么简单。
白皙修长的手伸来的可谓‘及时’。赤松子的掌心覆在祝融暖得灼烫的手腕上,他冰凉的掌中源源不断传出的力量却是将这一击完完整整地挡了回去。
“这里离‘屋’有多近你难道不知道吗?祝融…!”
被指名道姓斥责的人刹那一愣,赤松子的声音似乎是因疲倦和焦躁而失去了平日的温和,渲上了几分喑哑。祝融对上那样一双蓝得透彻的眸子,莫名地有些失落。哪里会晓不得这一击对不远处的‘屋’造成的影响,但他还是开了口解释:“…那水里,有妖物。”
赤松子的目光一转,飞快掠过底下的水面。他显然是什么也没有看见,而混沌之间脑海内只有那位瘦弱母亲黯淡无光的瞳眸。再没有什么能比这更令人恼火的了,于是那双波澜不惊的如海眼瞳吹过了一阵飓风:“妖物?许是孩童的衣带你都当它是妖物罢!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我的鹤儿怕也是载你不得了!”
这哪是平日里松子的秉性。祝融终于无可奈何地闭了嘴再不言语——他本想将那不祥之物指给对方看,可再定睛之际,碧绿平面上早已没有突兀的色泽。
那抹妖冶的红…
消失不见了。
TBC

不知道会不会被嫌弃.人物属于大·海,ooc属于我x

[融松]江火风月-壹

这里新人商墨淮,或者叫我流星也行!这段时间和加尔太太联文产出来的这一篇原著向融松.大家有兴趣吃一吃吗u 中间可能全程虐向但结尾是糖噢.

以下by@桓郎笛

No.zero 楔子
忆夕初逢兮
江火似流萤
纵与相忘兮
誓守日月恒

No.one
椿回人间,事情理应到此画上了句号。然而一场天灾,导致两个世界越来越接近。通天的水柱从浩瀚大洋里升起,其他人的天空,似乎不再是遥远得不可触及的了。
终点与起点相接,像蛇咬住了自己的尾巴。这对于每一个其他人而言都不是什么好事。更况天灾刚过,滔滔洪水淹没了围楼,夺走了生命,送走了鼠婆子……规矩乱了套,世人口中的"归墟",越来越不和平了。
赤松子坐在仙鹤背上,放眼望去,哪里都是一片狼藉。人们在洪流里高声呼救,挣扎着爬上椿爷爷向四处蔓延的根须。但还有更多的其他人,或许是个孩子,或许是个青年,或许正值壮年……他们不见了,消失了,也许正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等待支援…倘若无人发现他们,无论怎么样,只会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死。
赤松子呆住了。
"你在发什么呆?快把这孩子送到凤那里去。"
浑厚的男音像一记惊雷,从呼啸的咸湿的风中轰进他的耳膜。赤松子蓦地回头,一双赤红的眼睛也正看着他。
……都多少年了,还是这副毛燥样子。说话也是咋咋呼呼的,真不知自己当初究竟看他哪里好。松子的内心和嘴角同时扯起一抹无奈的苦笑,于是驱使仙鹤飞向不远处的山顶。巨大的鹤振翅云霄,唳鸣九天,转眼,已经稳稳地落在了山顶上。
"凤阿姨快看!松子哥他们回来了!"
扎小辫的胖娃娃笑着朝他们跑过来,张开怀抱直接扑在了鹤的腿上。鹤嫌弃地撇撇脸,抬脚刚想把他甩开,忽然就被某个人狠狠地拧了一下。不大不小的力道恰到好处的弄疼了它,却不至于让它疼得叫出来——不用想,这娴熟的手法,一定是赤松子背后的男人弄的。
如果鹤会说话,它肯定会先问赤松子:"这个虐待动物又脾气暴躁的男人究竟是哪里吸引你?"然后再把“这个男人”按在脚下,边骂边踹,边踹边骂…光是想想就很爽。
“凤,阿叶家的孩子救回来了。”
全身湿漉漉,被吓得哆哆嗦嗦的小女孩蜷缩在男人的怀抱里,一副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的模样。未等凤答应,一个中年女人便踉踉跄跄地跑过来,一把夺过女孩搂在怀中嚎啕大哭:
“叶呦!你可算活着回来了呦!我们家就你一个独苗,没了你妈妈怎么活呦…”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头发花白的凤走上前去,替母女二人披上暖和干燥的外衣。“快别在外面呆着了,去屋里避避寒,延牧兄妹烧着姜汤呢,给孩子盛碗驱驱寒气。”
哭哭啼啼的女人站起身来,紧搂着女孩走向那所谓的“屋”里——那怎么能称作屋呢?那就是个稍大点的棚子,比起曾经的围楼不知差到哪里去。棚子下到处都是来来回回忙碌的身影,每个人包括小孩儿都难以偷闲。只有像女孩这样刚刚被救上来的灾民才得以坐在火边,喝几碗姜汤闲聊几句。气氛看似安详了许多,陆陆续续的有人被送上山顶,许多被洪水冲垮得支离破碎的家庭又得以重聚。
如果人人都这样,再大的灾难也不足为惧吧。在那个骨瘦嶙峋的母亲走到自己面前之前,赤松子是这么想的。
“请问……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儿子?”
展现在他面前的先是一双惨白赤裸的脚,再是一双伤痕累累的腿,最后是一张双颊凹陷,容貌枯槁,眼球突出的脸。
一个年轻的母亲,像尊雕像伫立在他面前。褐色的眸子里闪着唯一的一线光,仿佛那就是她之所以被认为活着的证明。
“是那个脸上有颗痣的小子吗?”
不知何时男人站在了年轻母亲的身后,一团火焰似的红发随风扬起,铺天盖地的灰色中难得有的红色不经意点燃了她渺小的希望。
“对对对!就是他!”枯爪般的手猛然握住男人黝黑的手臂:“你还记得他?他不怎么出门的!你见到他没有?”
“见到过。”
赤松子浑身上下猛然一颤,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红影子被洪水裹卷着,一闪而过。这个孩子他们的确见过,只不过那时候他已经……
“死了。”男人接着平静地回答,“我和松子花了点时间,才把他从岩洞里弄出来,我以为他只是饿昏了,结果……”
男人实在是不愿告诉这位母亲,他的孩子死时究竟是什么模样。也不愿意用这痛苦的记忆去折磨自己的神经。于是他顿了顿,道:“松子给他找了个好地方,洪水淹不到那儿的。”
时间仿佛被搅成了粘稠的胶状,然后凝固成坚硬无比的固体,低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所有的声音都变得无比刺耳:小孩的哭声,父母的呼唤声,哪怕是重逢时家人眼泪落地的声音,也像芒针一样刺在心口。
年轻母亲站在那里,飘零的像一片枯叶。
“哦哦,死了啊。”她缓慢地挪动着脚步,往远离“屋”的方向走去,“死了好啊……那孩子体弱多病,成年累月在床上躺着,倒不如死了好。死了变成兰草,好歹有点自由……”

年轻母亲那些好似自言自语般呢喃的词句,让赤松子先前的想法破灭了。

已经有很久,似乎是百年,千年,在归墟,赤松子没有感受过绝望。在这个由其他人掌管的地方,万物蓬勃,生灵和乐,人们对死无所畏惧,因为每个人都清楚灵魂会化作他物留在这里,肉身终不过是一个暂时的住宿。可是今天,面对这个失去了孩子却无能为力的母亲,一切都是安慰人的虚假空话 。那个母亲对死亡平静得可怕的对待方式,重新唤起人们对死的恐惧。当它来临时,无论是人类,其他人,天神,都是渺小又孱弱的婴儿,只能任其宰割。
死亡是不能战胜的。一只凤凰,一棵树,一株兰草,都不能算是活生生的人吧。
一股无名的怒火窜上他的心头,赤松子皱皱眉,把责备的目光投向已经手足无措的男人:“祝融。”他的语气带着少有的严肃,“我们走吧。”
“就这么走了?可是……”
“祝融!”
鹤将长喙从翅膀下抽出,屈下身子等待主人跨上它的背。瘦削的母亲终于将目光再次投向他们,那眸子里唯一的一线光,此刻也消失殆尽。
起飞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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